易发平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易发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5 13:32:0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冯帆则表示,对于未满14周岁的低龄暴力犯罪,目前还没有合适的、有效的教育挽救制度,“所以我认为刑责年龄可以随着社会发展变化而做出相应的调整,这是我支持的一个理由”,她说,有人认为追究刑责、关入监狱不利于未成年人成长,但是实际上监狱除了惩罚,其实也同样有教育的功能,“可以针对青少年做一些特殊的安排,这并不妨碍对青少年的教育保护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点交锋1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尚伦生则认为,不论是追究刑事责任,还是送入收容教养机构,都会引发一个问题,“污染的传播,毛病会互相传播互相污染,就是说这娃娃进去的时候是一个毛病,出来的时候可能成了10个毛病了,一项全能可能成了10项全能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冯帆则认为,虽然低龄暴力犯罪数量少,但是其主观恶意和危害传播效应很大,比如弑母案,“虽然一年可能在没有几起,但是其他的青少年看了以后,觉得还不用承担任何相应的刑事责任,这就给其他的青少年造成一种负面的消极作用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尚伦生认为,衡量刑责年龄该不该降低,应当考虑到刑法的谦抑性,“刑法一定要有度,即便是冰冷的刑法也一定要有温度,特别是在青少年方面,要给予特殊的保护,甚至说在某些时候是网开一面的,包括我们刑法当中的前科消灭制度、分层制度等等,都是对青少年的一种特殊保护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世卫组织称,五年前,北京市通过了一部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控烟条例,在所有室内公共场所、工作场所和公共交通工具禁止吸烟,让北京成为了无烟北京。五年后的今天,北京仍然保持着如初的决心和力度,继续严格执法,为中国乃至全世界许多城市树立了榜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外,她表示,从国际整体趋势来看,14周岁是一个科学合理的年龄界限。“我应该和心理学专家,伦理学专家,社会学专家共同探讨这个问题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冯帆表示,刑法确实需要遵循谦抑性原则,青少年也确实需要保护,“但我觉得这要有一个度。这个度应该随着社会的发展,青少年的认知能力的发展,去重新做一个考量。什么样的年龄段对自己行为能力的认知程度,应该和行为后果之间有一个相应的匹配。所以我认为不能因为案件数量少,就对未满14周岁未成年人采取不追究刑事责任这样的特别的宽容和保护。其实保护未成年人的方式有很多,可以考虑在量刑方面酌情减轻刑罚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尚伦生认为,主张降低刑责年龄的观点中,普遍采用一个论据,就是民法中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年龄为8周岁以上,认为参照民法中的规定也应当降低刑责年龄。“我觉得这是两个性质的问题,一个是刑事的问题,一个是民事的问题,刑事的问题属于公法规范的范围;民事的问题属于民法规范的范围,也就是私法规范的范围。私法可以宽容,可以放得更宽一些。但是公法或者说刑法对刑事责任的调整一定要严格把握,不能随意降低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次人代会,她提交了议案,建议激活收容教养制度,在《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》中继续保留收容教养制度并加以完善,做出立法解释使其具有法律依据,在审理和决定程序上实现司法化,并由民政部门领导,司法行政部门协助,成立专门的收容教养所。